凌晨一点半。刚刚被一只飞进房里的昆虫的嗡嗡声吵醒了,于是起身,把它从窗口赶出去了。
然后,好不容易因为看了一小时的小说《百年孤独》而豢养的睡意,也就消失了。
其实还有其他的原因,使我无法入睡。脚上的伤还没好,即使好好躺在床上,它仍会隐隐作痛;因为吃药的关系,身体出现一些红疹,痒得我常常在房里骂粗口;北京这几日的空气特别闷热,即使开窗通风,还是让人很不舒服,要等到6月1号才开空调冷气,看来还需要忍耐一周;还没终结的毕业论文。
以及,不知所谓的明天、不确定的明天——种种的它们,敲醒了我,让这夜的孤独又被创造了多一个。
你是不是那一只青色的昆虫,嗡嗡嗡地吵醒了我,不吱一声,就从窗口飞走了。是谁,在我枕边的空缺里,躺成今夜明月的弧度?身体奇痒无比,你能不能帮我搔搔痒,赶走附在我皮肤上的蝴蝶。是的,我对花粉过敏啊,所以你懂为什么我为何总在冬天里祈祷春天不要来了吧。夜是高明的小偷,总能悄无声息地偷走清醒,让“感性”这只羞于见人的奇兽降临,陪你品找不着源头的芬香。枕头是手(左手还是右手?),轻抚我伴着夜的无声,睡去吧。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