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一次,是奥运吗?
不是,它比奥运还强,因为它有时候可能八年才一次。照理说,年份是4或400的倍数就是闰年,若是100或4000的倍数就不是闰年。所以有时候八年才一闰。
四年一次,你想做些什么异于常日的事情吗?抑或是重复规律的生活,无需加入过多的调剂?
很多事,因为难得多久一次嘛,所以我们才去做些不一样的举动,这固然就是纪念日、你的生日及节庆等被设立的最主要因素,因为什么,所以什么,这是一种反射现象。当我们麻木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就会忘了“每一天”其实比起“周年日”更重要。
平时心血来潮,就去买个小礼物或亲自下厨,又或把家里打扫干净,把这小小的惊喜所带来的大大喜悦感染给身边的每个至亲吧。
不要等到下个229才去告白啊。
不要等到下个229才去聚会啊。
不要等到下个229才回家去啊。
2012年,会不会末日我不懂,但我知道,2012年,我有多一天能去爱这个世界,我有多24小时能去爱我身边爱我的你,我有多1440分钟能去爱我读的大学,我有多86400秒能去爱我的家,我能活着多一天去爱我的家人。
四年一日,太阳依旧升起;四年一日,落日依旧染红苍穹。
2012年2月29日星期三
2012年2月28日星期二
胶擦
幼儿园,开始学着握笔,常常觉得写字很辛苦、很难,每当我不想写时,我爸就拿起藤鞭打我,打得我因为不堪疼痛而再次握起铅笔,虽然不情不愿。假若当时我的父母放纵我,就不会有现在的我。慢慢地,我的字体越来越工整了。
其实,我的原名叫“郑祺飞”,所以英文名才是“fui”嘛。后来改名了,已经忘了是幼儿园还是小学一年级的事了,听爸妈说好像是撞到了祖先的名字,所以改成现在的“郑祺卫”了。
上了小学,我妈叫我写了一整本我的繁体名字“鄭祺衛”,但看就觉得很复杂了,至少对当时的我而言很痛苦。但我想也许就是这一本“鄭祺衛”,所以我现在的字体才会那么美。(对不起,我恋我的字很深XP)
可爱的我,在那些可爱的岁月里,都用铅笔写字,那铅笔末端就像上面的图片一样,有个红色的胶擦,但都不好擦,而且容易把簿子擦破。后来就换成笔芯笔了,再后来是一只用了几年的摇摇笔。写写擦擦,小时候的自己一直坚信着,上课只要专心,功课就能自己做,也不怕做错。而胶擦,擦一擦,错误就从作业本上消去了。但,我写字很用力,因此即使把黑色碳粉从纸上干干净净地擦去,错字的无色痕迹因为力度大的关系而消逝不去。
上了中学,渐渐地少用笔芯笔了,那是作业上布满蓝色与黑色字迹的时光,再加上老师批改的红色——那红色是节拍器、是一把钥匙,更是一股在体内流淌的血液,将中学时光的美好都深深刻在心坎上了。那时候,写错字了,就用涂改液更正(这时候自己已经在做着违环保的事了)。表面上,虽然看不到先前的错误了,但之前的错误并没有完全消失,它只是被一层白色液体覆盖着,等到哪天你已垂垂老矣,翻开被时光辗过无数轮的记事本时,你才愕然发现,白色粉末已干裂,并一小块一小块地脱落了,而那原先藏在底下的错误又再次见到美好的阳光了。
而到了大学,书写及涂改的用具,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改变。但我看见周围的很多中国学生,他们都是用黏纸把作业纸上的错字黏上后再撕去。(我挺认同用这种更改错误的方式,环保多了,但我还是不习惯如此——习惯是天使,也是魔鬼啊)固然这纸上的错误被彻底撕去了,但作业纸却被撕下了薄薄的一层——终究还是得留下错误的痕迹。
如今,我更倾向于直接把错误划掉,尽可能少用涂改液。虽然看起来没那么工整了(我常常会怀念起中学时卓月在我作业上留下的“Excellent!”, "Very Good!"等字眼,并向全班同学称赞我的作业有多好),但至少环保些是吧。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了——当一件事情需要由你独自去解决或完成时,在过程中或一路上并不是一条路直接到达成功那么简单,你会遇到小溪,你会遇到高山,你会一不留神就摔倒,即使你专注也会碰壁,可是只要坚持下去就会到达成功,而这些困阻在你达到成功时,你没必要去无视它,去忘记它,去藐视它,去责怪它——因为正是它,给了你机会磨练,让你学会不同的处境,该有不同的应变方式,而不是一味地跟着老师的步骤往下走,以为这样就能万能了。(即使是万能公式也是那么地不万能啊)我为自己过去的成绩沾沾自喜时,同时我也提醒自己不该只是乖乖地跟着老师的步伐走而已,这样久而久之,我就会失去自己的判断,而变得无助。
这大学啊,我得学习的事物有太多太多了,而在学业方面的,至少得摆脱从前的跟从模式,调整自己的学习方法,多独立思考,用自己的思维方式来解题,甚至于生活上的难题。除此之外,我该通过这胶擦,懂得这么一条简单但自己却一直还没逾越的道理——不畏惧失败,毋需急着撇清自己的错误,请接纳自己的错误,并从中反省及修正才是硬道理。
其实,我的原名叫“郑祺飞”,所以英文名才是“fui”嘛。后来改名了,已经忘了是幼儿园还是小学一年级的事了,听爸妈说好像是撞到了祖先的名字,所以改成现在的“郑祺卫”了。
上了小学,我妈叫我写了一整本我的繁体名字“鄭祺衛”,但看就觉得很复杂了,至少对当时的我而言很痛苦。但我想也许就是这一本“鄭祺衛”,所以我现在的字体才会那么美。(对不起,我恋我的字很深XP)
可爱的我,在那些可爱的岁月里,都用铅笔写字,那铅笔末端就像上面的图片一样,有个红色的胶擦,但都不好擦,而且容易把簿子擦破。后来就换成笔芯笔了,再后来是一只用了几年的摇摇笔。写写擦擦,小时候的自己一直坚信着,上课只要专心,功课就能自己做,也不怕做错。而胶擦,擦一擦,错误就从作业本上消去了。但,我写字很用力,因此即使把黑色碳粉从纸上干干净净地擦去,错字的无色痕迹因为力度大的关系而消逝不去。
上了中学,渐渐地少用笔芯笔了,那是作业上布满蓝色与黑色字迹的时光,再加上老师批改的红色——那红色是节拍器、是一把钥匙,更是一股在体内流淌的血液,将中学时光的美好都深深刻在心坎上了。那时候,写错字了,就用涂改液更正(这时候自己已经在做着违环保的事了)。表面上,虽然看不到先前的错误了,但之前的错误并没有完全消失,它只是被一层白色液体覆盖着,等到哪天你已垂垂老矣,翻开被时光辗过无数轮的记事本时,你才愕然发现,白色粉末已干裂,并一小块一小块地脱落了,而那原先藏在底下的错误又再次见到美好的阳光了。
而到了大学,书写及涂改的用具,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改变。但我看见周围的很多中国学生,他们都是用黏纸把作业纸上的错字黏上后再撕去。(我挺认同用这种更改错误的方式,环保多了,但我还是不习惯如此——习惯是天使,也是魔鬼啊)固然这纸上的错误被彻底撕去了,但作业纸却被撕下了薄薄的一层——终究还是得留下错误的痕迹。
如今,我更倾向于直接把错误划掉,尽可能少用涂改液。虽然看起来没那么工整了(我常常会怀念起中学时卓月在我作业上留下的“Excellent!”, "Very Good!"等字眼,并向全班同学称赞我的作业有多好),但至少环保些是吧。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了——当一件事情需要由你独自去解决或完成时,在过程中或一路上并不是一条路直接到达成功那么简单,你会遇到小溪,你会遇到高山,你会一不留神就摔倒,即使你专注也会碰壁,可是只要坚持下去就会到达成功,而这些困阻在你达到成功时,你没必要去无视它,去忘记它,去藐视它,去责怪它——因为正是它,给了你机会磨练,让你学会不同的处境,该有不同的应变方式,而不是一味地跟着老师的步骤往下走,以为这样就能万能了。(即使是万能公式也是那么地不万能啊)我为自己过去的成绩沾沾自喜时,同时我也提醒自己不该只是乖乖地跟着老师的步伐走而已,这样久而久之,我就会失去自己的判断,而变得无助。
这大学啊,我得学习的事物有太多太多了,而在学业方面的,至少得摆脱从前的跟从模式,调整自己的学习方法,多独立思考,用自己的思维方式来解题,甚至于生活上的难题。除此之外,我该通过这胶擦,懂得这么一条简单但自己却一直还没逾越的道理——不畏惧失败,毋需急着撇清自己的错误,请接纳自己的错误,并从中反省及修正才是硬道理。
2012年2月24日星期五
Stop Lynas, Save Malaysia.
【转发】高举反莱纳斯标语拍照上网
给国阵政府看看我们人民的力量!!!我们不要稀土厂,我们反稀土 厂
这次的全国性绿色盛会
2.0,就是因为国阵政府不听取民意,坚持要在彭亨州关丹开设稀 土厂。
我国天然资源丰厚、地理位置绝佳,根本无须依靠含辐射危机的稀土 厂来带动本土经济。国阵批准澳洲稀土公司LYNAS在关丹设立占 地250公顷的全球最大稀土厂,稀土带来的辐射将可以存在久达一 万四千亿年,这是全大马人的悲剧,希望人民为了自己与下一代,勇 敢站出来捍卫自己的家园。
“如果你愿意,不管你身在哪里,尤其是身在国外的朋友,请你们在 马来西亚时间2月 26日早上,为马来西亚和这个地球尽一点棉力。”
“我们需要你们拿一张白纸,写上Stop
Lynas, Save Malaysia.,站在你所处城市或乡镇的地标前,拿着写有以 上字眼的白纸,以该地标作背景,拍下一张照片(如果你不愿上镜, 可以以侧面或背面出镜。)”
“然后,在全世界的同一个时间(最好是马来西亚的早上9点),将 该照片上载到你自己的面子书首页,将反对稀土厂的讯息传播到全世 界,让全世界听到我们的声音,也让全世界来声援我们。”
2012年2月23日星期四
2012年2月21日星期二
一个月的大二寒假
回到北京已经三天了。这次寒假回去正好是一个月。在家的这一个月,都在干些什么呢?
到家的那几天,在感受家里带给我的舒适、轻松和幸福,让很多美好人事物逐步回温。
接着就是农历新年了,今年因为阿公住去我大伯父的家了,所以来我们家拜访的亲戚都没太久留,而到大伯父家拜年时,亲戚们也没像往年那样玩牌和打麻将了,这一年一度红色的氛围变得很淡了。但每一天,当全家人都在的时候,那种满足感和欢乐就已经超越那喧嚣的庆祝方式了。
新年过后,去了居銮一次,见了几位好久没见的朋友们。
后来,生了一场病,发高烧、头疼、腹疼、泻肚子、出现红疹很痒、还有智慧牙萌发的痛,一次过,一整个星期下来,体验了数种病痛,很辛苦的一段日子。幸好,这发生在家里,妈妈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这让我很欣慰。若是在北京才这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在北京这里,生过几次小病,但从没看过医生,就都是让自己靠睡觉来自然痊愈的,觉得自己多么不靠谱啊。
病好了,回銮中见到了很多有恩于我的老师们,他们还都是那么的乐观,我得好好向他们学习。但有些老师没见到,很可惜,希望下次别再错过了。
剩下的最后一个星期,感觉到心里的不舍一吨一吨地累加。越长大,越念家;越长大,越爱家;越长大,越知道家是无所不能的,它能帮你抵挡伤害,更能给你无限的能量。我很喜欢自己的家庭,但知道自己还不够爱它,对里面的成员都还不够无私地付出。
那天——回北京的前三天,外婆过世了。还记得那天阿姨打电话来跟妈说外婆好像不行了,叫妈快点过去外婆家。而我和爸就到卫生站去,带那里的医护人员去外婆家看看。到了外婆家,经过检查后,外婆确实已经离开人世了。外婆躺在床上,因为这一年来的病痛,她的双脚已蜷缩着了,无法伸直。房内播放着佛经,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很宁静。我第一次看见了外公的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看见平时爱说笑的阿姨眼眶泛红,看见姨丈们开始讨论外婆的后事。所以在这马来西亚最后的三天,心情都围绕在外婆的丧礼度过。但是心情并不是极度地悲伤,所以外婆,你不要担心,一路走好啊。外婆自从一年前在一次跌倒后伤到了大腿骨,从此就不能自己走动了,因为没有走动,所以在床上度过的日子里,身上的多处肌肉慢慢萎缩,越来越瘦。之后也许是免疫系统也出现问题了,加上老年人的皮肤都比较薄,而且又终日躺在床上,所以多处伤口都无法愈合了。我妈和阿姨说,每次帮你清洗伤口时,都觉得很不容易了,更何况是您亲身的体验,真的很痛苦吧,所以说,走了,对你而言也是种抛离痛苦的转身是吧。
也因为外婆的过世,以至于最后的那三天,我也没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要离开家的事了,能用一件事来遮掩另一件事不好的一面,这是上天多么奇妙的安排。
还记得那天婉莹的妈也有来给外婆上香,她就跟我说到:能在你回中国前送你外婆最后一程,这是你的福气啊。确实,在马最后一天的下午是外婆的出殡日,跟着灵车走了一段路,然后到外婆的棺木下土,这是我第一次经历了一个完整的葬礼。那天傍晚,爸就带我坐火车下新加坡,在四姨家借住一宿。之后第二天的下午三时许,到了机场。之后就回到北京来了。
就这样,大二下学期的生活闪烁间就开始了。回来的那天,睡了一整天,晚上把行李整理好后就睡了。昨天是开学第一天,慢慢地,开始转换模式,适应这里的生活吧。固然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半,但别人问起习惯吗,总会很有自信地说那么久了,当然习惯了。其实,每一次的回来,就是每一次的不习惯。在不习惯中种习惯,等习惯长成大树。回国后,就把它砍掉,回来又是新一轮的栽种。
每次开学时,总会要自己好好学习,这次亦是如此。就不知道,这一次又会不会再一次放自己飞机呢?
很多时候,多希望自己坐在时光的飞梭上,启动开关,“咻”一声,我大学毕业了,又回到小学的时光里——每一天,醒来后妈准备好早餐给我们吃,前一晚爸把零钱塞给我们。吃了早餐,换好校服,妈载我们上学去。上课时都是循循善诱的好老师(虽然小学的我都很怕老师),下课时可以去吃只要三角钱的清汤面(那是一年级的事了,六年级时起到六角钱了)。放学了,爸来载我们回家。回到了,吃了午餐,休息一会,爸就载我们到学校去上下午补习班。补完习,回到家来就很自动地把功课做完了。之后就吃晚饭(我家五点多就吃晚饭了)。再一会儿,我们就轮流冲凉。冲好凉,就坐在电视机前看新加坡连续剧。到晚上九点,妈就会催我们去睡觉了。整理好书包,我就会很乖地上楼去睡觉了。
睡醒后,就听见家后面的鸡在啼了,天慢慢地转亮,这小kampung慢慢地有生气起来。一天又开始了——这是多么平淡的一天,却又是多么美好的一天。
到家的那几天,在感受家里带给我的舒适、轻松和幸福,让很多美好人事物逐步回温。
接着就是农历新年了,今年因为阿公住去我大伯父的家了,所以来我们家拜访的亲戚都没太久留,而到大伯父家拜年时,亲戚们也没像往年那样玩牌和打麻将了,这一年一度红色的氛围变得很淡了。但每一天,当全家人都在的时候,那种满足感和欢乐就已经超越那喧嚣的庆祝方式了。
新年过后,去了居銮一次,见了几位好久没见的朋友们。
后来,生了一场病,发高烧、头疼、腹疼、泻肚子、出现红疹很痒、还有智慧牙萌发的痛,一次过,一整个星期下来,体验了数种病痛,很辛苦的一段日子。幸好,这发生在家里,妈妈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这让我很欣慰。若是在北京才这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在北京这里,生过几次小病,但从没看过医生,就都是让自己靠睡觉来自然痊愈的,觉得自己多么不靠谱啊。
病好了,回銮中见到了很多有恩于我的老师们,他们还都是那么的乐观,我得好好向他们学习。但有些老师没见到,很可惜,希望下次别再错过了。
剩下的最后一个星期,感觉到心里的不舍一吨一吨地累加。越长大,越念家;越长大,越爱家;越长大,越知道家是无所不能的,它能帮你抵挡伤害,更能给你无限的能量。我很喜欢自己的家庭,但知道自己还不够爱它,对里面的成员都还不够无私地付出。
那天——回北京的前三天,外婆过世了。还记得那天阿姨打电话来跟妈说外婆好像不行了,叫妈快点过去外婆家。而我和爸就到卫生站去,带那里的医护人员去外婆家看看。到了外婆家,经过检查后,外婆确实已经离开人世了。外婆躺在床上,因为这一年来的病痛,她的双脚已蜷缩着了,无法伸直。房内播放着佛经,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很宁静。我第一次看见了外公的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看见平时爱说笑的阿姨眼眶泛红,看见姨丈们开始讨论外婆的后事。所以在这马来西亚最后的三天,心情都围绕在外婆的丧礼度过。但是心情并不是极度地悲伤,所以外婆,你不要担心,一路走好啊。外婆自从一年前在一次跌倒后伤到了大腿骨,从此就不能自己走动了,因为没有走动,所以在床上度过的日子里,身上的多处肌肉慢慢萎缩,越来越瘦。之后也许是免疫系统也出现问题了,加上老年人的皮肤都比较薄,而且又终日躺在床上,所以多处伤口都无法愈合了。我妈和阿姨说,每次帮你清洗伤口时,都觉得很不容易了,更何况是您亲身的体验,真的很痛苦吧,所以说,走了,对你而言也是种抛离痛苦的转身是吧。
也因为外婆的过世,以至于最后的那三天,我也没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要离开家的事了,能用一件事来遮掩另一件事不好的一面,这是上天多么奇妙的安排。
还记得那天婉莹的妈也有来给外婆上香,她就跟我说到:能在你回中国前送你外婆最后一程,这是你的福气啊。确实,在马最后一天的下午是外婆的出殡日,跟着灵车走了一段路,然后到外婆的棺木下土,这是我第一次经历了一个完整的葬礼。那天傍晚,爸就带我坐火车下新加坡,在四姨家借住一宿。之后第二天的下午三时许,到了机场。之后就回到北京来了。
就这样,大二下学期的生活闪烁间就开始了。回来的那天,睡了一整天,晚上把行李整理好后就睡了。昨天是开学第一天,慢慢地,开始转换模式,适应这里的生活吧。固然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半,但别人问起习惯吗,总会很有自信地说那么久了,当然习惯了。其实,每一次的回来,就是每一次的不习惯。在不习惯中种习惯,等习惯长成大树。回国后,就把它砍掉,回来又是新一轮的栽种。
每次开学时,总会要自己好好学习,这次亦是如此。就不知道,这一次又会不会再一次放自己飞机呢?
很多时候,多希望自己坐在时光的飞梭上,启动开关,“咻”一声,我大学毕业了,又回到小学的时光里——每一天,醒来后妈准备好早餐给我们吃,前一晚爸把零钱塞给我们。吃了早餐,换好校服,妈载我们上学去。上课时都是循循善诱的好老师(虽然小学的我都很怕老师),下课时可以去吃只要三角钱的清汤面(那是一年级的事了,六年级时起到六角钱了)。放学了,爸来载我们回家。回到了,吃了午餐,休息一会,爸就载我们到学校去上下午补习班。补完习,回到家来就很自动地把功课做完了。之后就吃晚饭(我家五点多就吃晚饭了)。再一会儿,我们就轮流冲凉。冲好凉,就坐在电视机前看新加坡连续剧。到晚上九点,妈就会催我们去睡觉了。整理好书包,我就会很乖地上楼去睡觉了。
2012年2月15日星期三
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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