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刚刚被一只飞进房里的昆虫的嗡嗡声吵醒了,于是起身,把它从窗口赶出去了。
然后,好不容易因为看了一小时的小说《百年孤独》而豢养的睡意,也就消失了。
其实还有其他的原因,使我无法入睡。脚上的伤还没好,即使好好躺在床上,它仍会隐隐作痛;因为吃药的关系,身体出现一些红疹,痒得我常常在房里骂粗口;北京这几日的空气特别闷热,即使开窗通风,还是让人很不舒服,要等到6月1号才开空调冷气,看来还需要忍耐一周;还没终结的毕业论文。
以及,不知所谓的明天、不确定的明天——种种的它们,敲醒了我,让这夜的孤独又被创造了多一个。
你是不是那一只青色的昆虫,嗡嗡嗡地吵醒了我,不吱一声,就从窗口飞走了。是谁,在我枕边的空缺里,躺成今夜明月的弧度?身体奇痒无比,你能不能帮我搔搔痒,赶走附在我皮肤上的蝴蝶。是的,我对花粉过敏啊,所以你懂为什么我为何总在冬天里祈祷春天不要来了吧。夜是高明的小偷,总能悄无声息地偷走清醒,让“感性”这只羞于见人的奇兽降临,陪你品找不着源头的芬香。枕头是手(左手还是右手?),轻抚我伴着夜的无声,睡去吧。
2014年5月25日星期日
2014年5月16日星期五
不好笑的玩笑
老天就是爱开玩笑,常以为自己的玩笑很幽默,可是真的让人笑不出来。
上一周开始,做毕业设计的心算是定了下来,可是因为在打羽毛球时扭到脚,一切又重新归零了。扭伤了,原本以为没什么大碍,可是过了几天还是没起色,脚还是肿,所以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是轻微的骨裂。包扎了两天后,是好了一些。结果,昨天反而又肿了起来,而且肿到更恐怖了,只要脚一放下来,就很不舒服,估计这个肿是药物敏感。
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我的脚那么不争气呢?
现在已经是这个学期的第12周了,多4周,毕业论文加上答辩就该完成的,可是我现在真的真的很没心情,心,好乱好乱。
好累啊。
上一周开始,做毕业设计的心算是定了下来,可是因为在打羽毛球时扭到脚,一切又重新归零了。扭伤了,原本以为没什么大碍,可是过了几天还是没起色,脚还是肿,所以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是轻微的骨裂。包扎了两天后,是好了一些。结果,昨天反而又肿了起来,而且肿到更恐怖了,只要脚一放下来,就很不舒服,估计这个肿是药物敏感。
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我的脚那么不争气呢?
现在已经是这个学期的第12周了,多4周,毕业论文加上答辩就该完成的,可是我现在真的真的很没心情,心,好乱好乱。
好累啊。
2014年5月14日星期三
五一·河南省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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