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31日星期三

TAY8185/大雨久违了


今天家里的新摩托的号码牌子来了,是TAY8185。TAY是我的姓氏噢。

今天下午还没教补习前,就下起了一场大雨,这雨持续了蛮久的,有5、6个小时。希望这场长命雨能解决临近市镇日趋严重的干旱。下雨,真好,现在的空气很清新呢。平日酷热的天气让我的心情受到不良的影响,谢谢这一场雨——暂且洗掉了我的燥热和郁闷。

2010年3月29日星期一

捐血记

前两天,我跟我父母和四弟到芭里去,为油棕树放肥。虽然这份粗活对我而言,是有一定的辛苦,但很久没有痛痛快快出汗的结果却让我十分爽快。蚊子多到是成群结队的,脚跟被鞋子磨破了,小腿被油棕梗划伤,衣服每一寸方块都被汗水浸湿了,全身上下皆是泥巴。

但我在这刹那间又找回了自己的存在感。

放肥中,四弟直呼很累,我爸就问他:那么读书好还是做工好?我弟回答说:读书。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说读书好,因为他平时很懒惰,考试也不读书,我们都拿他没辙。我妈对他说如果他还是不好好读书,以后就只能像我爸这样做这些劳力工作了。这算是我父母的机会教育吧。纵使我爸不是什么专业,但他不辞劳苦亲历亲为赚来的钱却就已远远的足够了。

这就是所谓的伟大吧。

2010年3月26日星期五

undang考过关了

昨天早上七点,就出门去考undang了。

刚出门就遇见一场小意外:一个马来小姐撞到一个华人阿嬷。原因是马来小姐tidak memberikan keutamaan kepada 阿嬷。气人的是马来撞倒阿嬷后,不管阿嬷如何,只管扶起自己的摩托,还骂了一句“apa ini!”。可怜的阿嬷这时脚被夹在摩托轮子里、呻吟着,幸好有好心的大叔们挺身帮助,过后的发展我就不清楚了……考undang前遇到这样的事,不知是否可被解译为凶兆?

到了昔加末,我独自一人去排队了。排了超过一小时,间中有两个马来男子进去了,可是不让我们进去,让我们在外面煎熬不通风的空气、闷热至极。不能给我们进去等吗?再间中,有两个马来小姐(又是马来小姐啊),先说明,我们的队伍从二楼转角处排到了楼下入口处,而我排在最前方的部分。这两个马来小姐无视队伍的存在,径自走上阶梯,站在二楼转角处这里。我纳闷:她们在干吗?哗哗哗,怎么会有如此这般这般()妈的()妈的『不是我妈的』人,还是女人……(这省略号是用来省去对她们的尊重,来给予其他排队者的尊重)就连我前方的两位华人少女都不忍的窃窃私语她们的恶性。其实我也有些错,没质问她们的行为,我应该正义些的对吧。

进入考场了,题目很简单都是从书里出来的,一如预料的,我过关了,只错了一题。虽然错了一题有些懊恼,但要看你用什么心态接受。

接下来的,还得更用功学习。虚心向学。

2010年3月24日星期三

undang考

明天要考undang了,竟有些紧张加上害怕掺杂在躯体里。

近五个月没有考试了,考试是怎么一回事?以前的我不会害怕考试的,总能坦然地面对,久没练习,竟生疏了。

明天你会成功的——我总对自己说:有准备,就不用慌张。

发怒的老师

今天教表弟这班补习时,我发怒了。

起因是其中一人听写不用心读,错得一塌糊涂。加上他的数学作业竟然抄后面的答案,还一直撒谎说没有,就是作答题直接写答案给我,没有过程,他跟我说做在簿子,可是却拿不出证据给我。而其他两位则把空格处填得满满的。他连敷衍我都懒惰……事后还撒谎。我不要求他们可以对完,但至少要努力地做啊。

所以我骂了他,并不是很凶那种。这件事令我想起了卓月萍老师,她会因为我们班的作业做得不好而骂我们,她的苦口婆心,我不会忘记。试问有哪个老师喜欢无端端骂学生?这不仅使自己心情不好,还会影响与学生间的关系。没有多少个学生能了解老师这般的用心良苦啊。

我平时上课时,采用轻松的态度,不会要他们不准说话、不准用电话、不准玩闹。可是他们总得寸进尺。为什么给他们自由发挥的空间,他们却任意挥霍?可能这与我的性格有关吧,比较柔。

很多事还需要我去学习呢。真想念自己从前向老师们请教课业的情景。很想很想。很想。

2010年3月23日星期二

简谈赌

赌博当中,谁不想赢?要做到知足就好;要做到赢了就走;要做到输到一个程度就走开;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的。特别是在虚拟世界里,因为钱并不真正属于我们,所以我们总给自己一个借口死缠烂打,输得精光也不肯走。

没有读书的日子,我已快虚脱了。ATP到底用去了哪里,做很多事都不起劲。

2010年3月22日星期一

开学了?

在我的生活里,已经没有开学和放假之间的差别了。

我还真的蛮喜欢读书的。希望自己以后继续深造时,会把书读得更好更好。

2010年3月21日星期日

马莉与翟小伟

刚才看《同济医院慈善夜》的现场直播节目。其中有一个节目令我印象深刻,深深感动。

表演者是马莉与翟小伟。他们是来自中国的,女的在19岁时失去了右手,男的在4岁时失去了左脚,都是因为车祸。女的原本还是位出色的舞者呢。他们俩表演了两出舞蹈,虽然他们的身体上出现了缺陷,但他们的舞姿却是如此地有力度,很优美。

是什么让他们能用如此积极的态度来面对断翼的生命?

好样的!献给他们,也给自己。

半夜喝茶,撞见阿申纳

昨天傍晚,我搭火车到居銮去,因为晚上要和朋友们一起喝茶。

到了klg火车站,我先在那里坐着读undang。之后,诗雅的妈来載我。我去M2洗照片时,诗雅发现那间相馆有我们的毕业特刊,我们就大概翻翻看看。过后我们走去kluang mall。走进大门时,诗雅发现二楼栏杆有一个穿着我们班服的人,原来是源瑜。总之碰见源瑜是件很巧合的事,这就是缘分吧。a neo也加入了我们的行列,因为源瑜昨晚会在外舍住。约莫半小时后,甲育来了。我们几个到yamaha喝茶,a neo有事,自己先回外舍了。接着,劲凯、胜辉也陆续来了。间间断断的聊着,过了两三个小时。

我们决定到另一个地点续摊。劲凯先载我们到外舍去,我遇见了丽娟,跟她聊了几句。我们之前的一行人,加上a neo和君仪到mustafa喝茶。在那里,刚好撞见阿申纳对垒西罕的球赛。阿申纳在开场前5分钟内就取得进球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足球赛,看见阿申纳球员间的传球与互动,莫名的有点感动。我想可能是因为自己正值青春,所以特别在乎关于默契和友谊这类事吧。看球间中,看不懂的,我就跟劲凯请教。在那里,也看见了伟扬的弟弟和他的朋友。

看到半场休息时,大家都想休息了,所以也就回外舍去了。本来是要住胜辉家的,不过怕麻烦他父母今早要载我出来,所以决定住在外舍。睡时,已经凌晨接近三点了。

今早,源瑜陪我走到火车站去。

青春里的一个夜晚,我是这样过的。

2010年3月16日星期二

何处落脚

中学偏离了跑道,大学将开始起跑。

我该在哪里划下起跑线,后脚跟蹬地,一跃而奔,不停歇的跑至其终点。届时,是胜利拥抱我,抑或是失败缠上了我?

有些事还是别想的好。我得把婆妈的棱角剪掉啊。

中国人强到什么地步,我能否与之抗衡?老师,我好想再听听你们给我的鼓励和称赞噢,你们回来我身边好吗?有个小男孩需要你们的肩膀啊。

我很久没好好做作业了。我好久没借别人抄我的习题了。我好久没在校园里跟老师打声招呼了。我好久没写新诗散文交稿了。我好久没读书读到深夜一两点了。我好久没做我引以为傲的数学笔记了。我好久没画一个个可爱的物理图像了。我好久没听金英讲故事了。我好久没在课堂上欣赏华姐的豪迈了。好久好久好久了。

都远了。却又近了。

2010年3月12日星期五

清华大学录取我11/3

昨天早上,我搭火车回到了居銮,主要是为了拿spm文凭,顺道玩玩。昨日恰逢spm放榜,我妹妹10科中考获了9科A等,其中3科A+,6科A,只有华文拿了B等,很棒的成绩,恭喜她!好样的。

到居銮火车站了……当我从火车上走下来时,电话响起了,是董总打来的,告诉我被清华大学录取了。不过我告知他我还不确定要去那里读书,想等台湾这边出结果先。加上我没申请清华的奖学金,所以不知是否要去。但我爸妈都希望我去清华大学读,这真是一间好学校嘛,加上它给了我第一志愿:建筑环境与设备工程。

胜辉,诗雅和可尤一起同行。领完文凭后,我们陪诗雅去还“好孩子”的衣服,过后去看了场电影《The Wolfman》,故事一般,没太大的惊喜。而小小的惊喜是整间电影院里只有我们四人看戏,哈哈。过后去吃pizza hut,吃了很久。要走时,看见a neo和君仪,所以就继续坐着和他们聊天,聊了有一小时。接着他们去广东宴工作了,而我们去找同在kluang mall工作的声绮和子康。之后,我们到附近的U Box去唱歌。唱完后,可尤就载我们到火车站去。

一天就这样过了。以后还有多少如此这般这般地虚度/(实度)光阴?

2010年3月7日星期日

sg人体展之行

(3月4日讯,新加坡)这一次的sg之旅,主要是为了去参观人体展,也顺道去看看科学馆。同行的有观顺,胜辉和洁莹,加上我共四人。

搭火车到达sg的woodlands后,便搭巴士到mrt。我们换了新币,为e-zlinks卡增值后,就坐mrt到裕廊东去了。先在科学馆旁的麦当劳吃了午餐后,我们买了SGD21的入门票(人体展加上科学馆)。科学馆很多东西玩噢,玩得很尽兴。看人体展时,带了很满的期待进去,可是没有太大的惊喜,但主办单位能对人体的各部分做到如此完整的保留,确实让我喷喷称奇。

在那里,晓琪主动联络上了我们,还有我也和家庆及采宁通了电话。

晚餐去somerset的orchard centre吃,是间香港餐馆,翡翠。从七楼往下看sg的夜景,高楼栋栋耸立,五光十色包裹着各式形块,算是城市美的另一种面貌吧。(繁华在夜晚特别容易让人动容)

采宁跟我说晚上10点45分有一趟火车,所以吃了晚饭后还有时间,我们就去隔座的购物中心找晓琪,她在一件泰式餐馆做工,餐馆名为Thai Thai。我们跟她聊了一会,拍照留恋后,就匆匆走了。因为怕赶不及回家。
搭mrt到tanjung pagar后,我们排队等了蛮久的德士,才去到火车站。到那里,才发现火车已经走了:2215时。我们到那里时已经十点半了。我想是因为采宁很久没搭火车了,所以不知道换了时间,所以我们赶不及搭火车回去了。

经过一些转折和商议,晓琪亲自来带我们到bugis坐巴士到larkim去,真得很谢谢她当时的帮助,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见熟人挺身帮忙,总容易让人觉得窝心。之后的行程顺顺利利的,到了larkim后,洁莹的姨丈载我们到他们家先,之后洁莹的父母特地赶来载我们回居銮。而我和观顺当晚就住在胜辉家,当时回到居銮已经深夜二时了。

当天清晨起来,我和观顺就搭火车回家了。胜辉的妈妈请我们吃nasi lemak。

到bekok火车站,爸来接我,喝茶。还有妈,五姨、六姨。回家,冲凉,看报纸,睡觉。

2010年3月2日星期二

教表弟们补习

教两个表弟补习时,我还挺有压力的,因为我的国文和英文并不是那么好,而且他们的地理、历史等我都没碰过,我很怕教不好他们。但五姨那么有诚意的请我教她的孩子,加上小地方也找不到补习老师,所以硬着头皮顶下来了。我真正能应付的,只有数学这一科。

能不能只教数学噢?

弟弟与妹妹的小事

现在全家几乎都睡了,只剩阿天还在背书,他明天考试。这让我想起了高中生活里多个深夜还在猛K书的自己。有人说,我们像在开圆桌会议。336-2和336-3,诶,你们今天要读到几点噢?哈哈,我们高三了,最后一天没力学考了……

很多很多的,不是吗?发生了很多事,是紧挨着的,紧凑地排在我的记忆库里。可是,怎么队伍那么乱?没有先后次序了。

请留下一些让我咀嚼。拜托。

3月2日,今天,是阿霓的生日,祝你12岁生日快乐,UPSR考跟我一样的7个A吧。(趁势夸自己XD)

慌张

会张慌失措,是因为你在能力范围外办事。

2010年3月1日星期一

概述第一份工作

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今天宣告结束了。

这是一份在补习中心打工的工作。刚开始做这份工时,我的工作主要是扫地、抹地、复印文件及一本本的作业簿、买杂物、还派过传单。就是在刚开始的阶段,有时会觉得很委屈,我当初不是要来陪读的吗?可是变成了杂工。但这些对当时的我来说,并没造成太大的负面心情,而是一个人住在沙漠斋(1)时,被寂寞一口口地咬时最难挨。后来,这负面心情淡了些,是因为习惯了这种频率的生活。时不时仍会被翻搅起浪涛,打在我身上,麻麻地痛。

做了一个星期后,补习中心的负责老师因为身体状况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开始让我教补习了。我教的是四年级到六年级的小学生。而这个补习班最难教的部分就在于:同一段时间内,你得教不同年级的学生,及不同的科目。至今,我仍不能很好的安排时间教导他们,但我尽力了。(可能还没全力以赴)

那位负责老师生病以后,每天中午就由我来开补习中心的门。最后一星期在补习中心工作时,听晚上那位教补习的老师说她好像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以及门上栩栩如生的符),使我每天到补习中心开门时,总带着忐忑的心,并引颈盼望着学生早点到补习中心来陪我。身为一位理科生,加上住了六年的中学宿舍,我仍会畏惧这等东西,是胆小,还是正常就是如此?(别安慰懦弱的自己了)

今天原本是坐早上火车下kluang去的,可是火车坏了,到下午一点半后才来。所以我迟到了补习中心。我原本是要教最后一天的,可是黄老师(负责老师)说我今天不用教了,但她还算了今天的薪水给我,并感谢我这一个多月来的帮助。虽然这一阵子,我常埋怨她不负责任,补习中心的事都不管了,但今天见到她后,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只想衷心地祝福她早日康复。

我的薪水是RM625。

之后有什么周详的计划,暂且会教我的表弟们补习,希望我真能帮上他们。还有,尽快考到驾驶执照。其他的,再打算。

我依然喜欢写写文字,记述自己。


注释:
(1)沙漠斋:我工作时住的地方,在麦当劳对面,四楼。24小时里有接近18小时是热的,热到我都无法穿衣,因此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