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火车到来
我在等黑夜更深一些
我在等暴雨再猛烈一些
我在等天花板上的风扇停止
我在等日光灯烧坏而熄灭
我在等水虫终究躲不过对它虎视眈眈的壁虎而被吃掉
我在等我不再沉浸在昨天消逝的美好里
我在等今天油然而生的悲伤离开我
我在等明天它走近我而不需我主动靠近它
等,你TM地等了那么久
说白了
不就是因为——
你已经失去了追逐的勇气
是吧,懦夫先生
你真的舍得错过明天那位
——更好的,自己吗?
2014年8月11日星期一
2014年8月5日星期二
思想似乎枯萎了
心堵得闷,闷得发慌。
趁着黄昏时分,
骑摩托出去兜兜风。
出走的心在外转了一圈,
却还是走不出圈套,
还是闷。
书看不下去了
觉睡得不稳妥了
诗搅不出来了
文字在电脑荧幕上,
断得惨不忍睹
我究竟是谁?
我来自哪里?
我会去向哪?
明天,一觉醒来,
就真的
会——来——吗?
趁着黄昏时分,
骑摩托出去兜兜风。
出走的心在外转了一圈,
却还是走不出圈套,
还是闷。
书看不下去了
觉睡得不稳妥了
诗搅不出来了
文字在电脑荧幕上,
断得惨不忍睹
我究竟是谁?
我来自哪里?
我会去向哪?
明天,一觉醒来,
就真的
会——来——吗?
2014年6月27日星期五
2014年6月14日星期六
2014年6月5日星期四
感谢Mr.世界
没什么特别的想说,无聊时就想来这里随便写写几个字。
快毕业了,有一点不舍,但更多的或许是解脱的感觉。
明年的今天,我会坐在那里?
看着什么?
想着什么?
生命中又多了什么?
然后少了什么?
Mr.世界,感谢你,
总让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快毕业了,有一点不舍,但更多的或许是解脱的感觉。
明年的今天,我会坐在那里?
看着什么?
想着什么?
生命中又多了什么?
然后少了什么?
Mr.世界,感谢你,
总让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2014年5月25日星期日
无眠的夜
凌晨一点半。刚刚被一只飞进房里的昆虫的嗡嗡声吵醒了,于是起身,把它从窗口赶出去了。
然后,好不容易因为看了一小时的小说《百年孤独》而豢养的睡意,也就消失了。
其实还有其他的原因,使我无法入睡。脚上的伤还没好,即使好好躺在床上,它仍会隐隐作痛;因为吃药的关系,身体出现一些红疹,痒得我常常在房里骂粗口;北京这几日的空气特别闷热,即使开窗通风,还是让人很不舒服,要等到6月1号才开空调冷气,看来还需要忍耐一周;还没终结的毕业论文。
以及,不知所谓的明天、不确定的明天——种种的它们,敲醒了我,让这夜的孤独又被创造了多一个。
你是不是那一只青色的昆虫,嗡嗡嗡地吵醒了我,不吱一声,就从窗口飞走了。是谁,在我枕边的空缺里,躺成今夜明月的弧度?身体奇痒无比,你能不能帮我搔搔痒,赶走附在我皮肤上的蝴蝶。是的,我对花粉过敏啊,所以你懂为什么我为何总在冬天里祈祷春天不要来了吧。夜是高明的小偷,总能悄无声息地偷走清醒,让“感性”这只羞于见人的奇兽降临,陪你品找不着源头的芬香。枕头是手(左手还是右手?),轻抚我伴着夜的无声,睡去吧。
然后,好不容易因为看了一小时的小说《百年孤独》而豢养的睡意,也就消失了。
其实还有其他的原因,使我无法入睡。脚上的伤还没好,即使好好躺在床上,它仍会隐隐作痛;因为吃药的关系,身体出现一些红疹,痒得我常常在房里骂粗口;北京这几日的空气特别闷热,即使开窗通风,还是让人很不舒服,要等到6月1号才开空调冷气,看来还需要忍耐一周;还没终结的毕业论文。
以及,不知所谓的明天、不确定的明天——种种的它们,敲醒了我,让这夜的孤独又被创造了多一个。
你是不是那一只青色的昆虫,嗡嗡嗡地吵醒了我,不吱一声,就从窗口飞走了。是谁,在我枕边的空缺里,躺成今夜明月的弧度?身体奇痒无比,你能不能帮我搔搔痒,赶走附在我皮肤上的蝴蝶。是的,我对花粉过敏啊,所以你懂为什么我为何总在冬天里祈祷春天不要来了吧。夜是高明的小偷,总能悄无声息地偷走清醒,让“感性”这只羞于见人的奇兽降临,陪你品找不着源头的芬香。枕头是手(左手还是右手?),轻抚我伴着夜的无声,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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